花钰摇摇头 “一开始并不是,只让我安心待在这里。楼将军离开之后,他们才让我送一些消息回去。”

“你一直都在欺骗我?”宁禾气得拿不稳剑,“枉我当你是兄弟,推心置腹,你竟利用我。”

“我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可我爹爹也就这一个愿望,当儿子的没用,在他生前没能帮他实现,如今终于如愿以偿,至于你们,要杀我,就杀吧。”

楼月歌将剑往地上一扔,语气中也是十分气愤“杀了你有什么用,这么多士兵很可能就要因为你的一己私利葬身北疆。花钰,你背叛我,我可以原谅,但你背叛大邺,背叛了大邺的将士,我永远无法原谅你。”

花钰以为他不在乎的,只要能让爹爹的尸骨安葬在家乡,这些情义他都可以抛弃。却没想到,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他竟觉得内心空荡荡的,堵得慌,双膝往地上一跪。

“我……我很抱歉,花钰但求一死。”

宁禾一把将他提起来,“男子汉大丈夫,做便做了,你又跪下是什么意思,我还不屑杀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

楼月歌似乎在思考什么, “你的目的可达到了?”

花钰猛地一抬头 “那个,达到了,我可以确定爹爹的尸骨已经安葬在家乡。”

“如此说来,你便也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将军是想说什么?”

楼月歌冲他神秘一笑“他们的计划,你可知道些?”

宁禾倒是反应的快,“就是,快说,他们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又有什么是你需要做的,提前告诉我们,说不定还有机会扭转局面。”

“这……怕不符合规矩。”

“在我将你赶出去之前,你还是我营中的人,那就要服从命令。其实这件事,他们有心做,就算没找你,也会找其他人。既然乌蒙不讲规矩,我又何必讲。”

花钰抬头看着面前的两人,半响,终于开口“其实,一切计划从元日的时候就已经进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