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姜忻捡起地上的药盒,是刚才情急之下,这个男生掉的,“这个是你吧?”
她不经意瞥了眼印在包装上的字。
帕罗西汀。
盐酸帕罗西汀片。
男生平淡的应答和不远处的声音融在一块:“姜忻,这里。”
是杨姨。
她想起这次来医院的目的,登时没什么心思在这里说闲话。姜忻飞快把东西塞回他手里:“这次谢谢你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小跑过去。
“杨姨,你怎么找来了?”
杨岚是请来家政。
“我的姑奶奶,就怕你地方没找着还把自己给弄丢喽,我能不来接你吗?”
“哦对了。”
姜忻回头找人,走廊上人来人往,人影攒动,那个戴着檀木珠的男生已经混进人群里。
“在找什么?是不是掉东西了?”杨岚问。
“没什么,”姜忻回神,“我妈呢?我先去看看她。”
林知舟随手把新拿的药和药单放进书包,手串上垂下来的短穗擦过背包边缘的拉链。
2008年夏至,
他们在一次偶尔中不期而遇,
擦肩而过的瞬间成为对彼此而言最普通的陌路人。
第6章 风情似我 优雅感性的玫瑰
林知舟很少回忆往事,甚至会有意回避有关于姜忻的记忆,但似乎那些与她有关的场景,就连旁枝末节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结束短暂的遐想,他穿梭在人潮拥挤的十字路口,去医院附近的地铁站搭乘地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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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忻挂断电话,又回想起林知舟从她身边走过的神情,觉得可能是自己拿着手机的动作太具有误导性,假设两人身份互换一下,她大概也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这样客气的问候是对她说的。
在满是药味和消毒水气息的医院里躺了一周,挂了五天水,姜忻在周二办理出院手续。
出院那天是余初念开车来接的,她人坐在驾驶室里,微敛下颚,架在鼻梁上的墨镜顺着低走的弧度滑下来半截:“看样子,咱们敢敢是又活过来了。”
姜忻坐上副驾驶,往身上勒安全带。
她小幅度甩头把额前的碎发撩开,对余初念比个“ok”的手势:“何止,我满血复活。”
“少得意,喝酒喝进医院,好歹也涨涨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