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还没有和你说,我和江总住一个楼里,那天我们一起参加酒会,回来时正好遇上他来找我,而且江总的好朋友是他那位的堂哥”这段时间事情一件接一件的,飞萤连这么精辟的事都没有来得及和宛秋分享。
“噢!江总这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喜怒无常,最近把我调了做他助理,每天交代我做许多事情,我这段时间工作上老出错,常常被他叫了去骂得狗血淋头”
“当着人骂吗?”
“没有,关上门单独骂,还压低声音,生怕别人听见似的,不过,倒是没听别人提起被他骂,不过这种不光彩的事也没人愿意说吧!”飞萤想了想又说:“而且,事情还没有揭穿时,他提醒过我说,梅若虚并非良配,可惜那时我听不懂”
宛秋点头:“江总多大年纪了?结婚了没有?”
“三十三吧,没结婚,可能连女朋友都没有,房间里一样女人东西也不见”
“你还去过他房间?”宛秋感到吃惊,声音大了些,引得杜若宇他们朝这边张望,宛秋压低声音:
“怎么回事?”
飞萤只得讲了喝醉酒在江总家睡了一觉的事,宛秋听得脸都绿了,摇头说:“匪夷所思,太匪夷所思了”
飞萤双手蒙脸说:“知道他就是江总那几天,我都快没脸见人了”
宛秋在她额头戳了一指头:“看你以后还敢喝成那样?”
飞萤“哎呀”叫着嘻嘻笑着躲开了。
大家在树下休息了片刻,杜若宇招呼大家戴好帽子,自己背了一个背包就带着大伙向山后走去,山路很窄却还算平坦,两旁有树遮荫,大家说说笑笑地就爬了好一段路,只苦了宛秋背着豆豆才一会就累得满头大汗,飞萤陪宛秋站着休息一会,宛秋喘着气对豆豆说:“你这个小拖油瓶”
杜若宇见了表示让他来背豆豆,把背包递给了林佑,宛秋放心地把豆豆递给他背,拍手称快说:“好了,好了,提前学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