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页

“马车至多能坐六个人,去掉表妹,还有五个。”

他们是五个人,但有两个不会拳脚的弱女子。

若等到严询赶来,以多压少,胜算极大,但万一那五个人都是练家子,人数便不太够看了。

晏少卿思定,道:“我去探探他们虚实。”

鱼姒张了张口,说不出不许的话,可,“夫君,你也说了那夜他们上了房顶窥探,也许就将你的模样看了清楚,万一他们把你认出来——”

柳静眠也有此顾虑,在严询来之前,他们不能打草惊蛇。

“我去吧,我还可以戴帷帽,他们不一定能认出来。”

鱼姒又想说不许,可那边表妹还危机四伏。

脑瓜飞速转动,她拿定主意:“让我去!我病了大半个月,掳表妹的人未必见过我,没有帷帽遮掩,才好将他们探清楚!”

她说的在理,但晏少卿一口拒绝:“不行!”

他不容置疑地将帷帽翻出来戴上,提衣下了马车。

谁说男子不能戴帷帽。

鱼姒没来得及抓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朝那辆马车走去。

“六爷,那个马车上下来个人,分不清男女,朝咱们这边来了。”

六爷皱起眉,刚要说不必理会,就听见下面一道听不太清音色的男声,“敢问阁下可是十里梅乡人士?我与家眷途经此地,仿佛迷路了,想问个路。”

客客气气,文文气气。

六爷咳了一声,车夫会意道:“我们也是途经,不认得路,公子问旁人去吧。”

那公子闻言向四周看了看,姿态为难,“这附近仿佛看不到人家,不知要到哪里才能问到路。”

说罢,他想到什么似的,问道:“不知仁兄是要往哪里去?也许我们同路呢?”

这不是咳能暗示的了,六爷淡淡道:“我们就是要到十里梅乡,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