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淑芳冷着眼瞧她,瞬间呵一声:“你现在嘴硬没用,以后就好好在这里改造。”

“我们景家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了。”

就当没有她这个女儿?他们有当过吗?

景欢想笑,可是此时此景,她真笑不出来,她只能冷着脸说:“妈妈,你说这话的时候,良心痛不痛?”

钟淑芳没想过这个死丫头会跟她嘴硬了,目露凶光,说道:“我良心自然不会为你这种败坏家门的女儿疼痛。”

“妈妈,别跟她废话了,让她自生自灭去吧。”景乐雅不想待在关押室这种地方,会让她感觉不舒服。

连忙催促钟淑芳赶紧离开。

“好,宝贝乐雅我们先走。”钟淑芳很听女儿的话,她要走,她赶紧拉起景乐雅的手,哄着她一起离开。

她们母女一走。

同样被关在关押室的一个嫌疑人,忍不住替景欢抱不平了,“嗳,那是你妈妈吗?她怎么那么冷血?”

刚才她听了那么几句,虽然不知道她们母女有什么恩怨,但是虎毒都不食子呢?

怎么这个妈妈会这样嫌恶自己女儿?

“是我妈妈,但2年前的时候,她就不是了。”景欢将后脑靠在冰凉的监狱墙壁上,没什么感情地说道。

“什么意思?一会是一会不是?”这个嫌疑人听不懂了。

景欢没想跟她多扯这些家里的事,“没什么。”

“你不愿意说,没关系,就刚才她那副德行,不配当你妈妈。”嫌疑人比景欢大了一轮,自然有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