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一丝内力的声响似从天边传来,不仅站在城墙之上的他们听见了,窝在郭城之内的百姓也都听见了。
只见他朝一旁伸了伸手,便有小兵递过一折明黄的卷轴,叶芷芸瞧着,猜测那便是圣旨了。
李仁春一摊,夹着内力的声音再次传响:“战王墨宸渊,带兵造反,擅自侵占大越疆土,自立为王,其举罪大恶极,朕痛定思痛,不得不将剥去墨宸渊战王之衔,并收回其手上五万墨龙军军权,若有违抗,当即绞杀,其偏帮者,按同罪处斩,不得有误!”
圣旨读完,李仁春拉着缰绳得意的冷笑:“战王殿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若现在投降,本将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说完,他又朝柳璋大声唤道:“柳璋将军,良禽择木而栖,你千不该万不该,择了战王殿下这根朽木,不如就此投诚,本将可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两句,说不定,皇上就会赦你无罪。”
纵使离得远,可李仁春那副得意的嘴脸,城墙之上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柳璋拧着眉头一脸严肃,凛着内力吼了一声:“护国将军为护大越疆土,一生精忠从未有过叛逆之心。同样,我柳璋今日与你为敌,亦是为了不让大越落在尔等小人手中,今日一战,我柳璋无悔!”
此话一出,城墙之上的一众赤元军齐声大吼:“今日一战,紧随柳将军,此生无悔!”
“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李仁春冷笑:“本将也曾敬你是条汉子,如今,倒是可惜了。”
凝着内力的声响,要传进众人的耳朵不费吹灰之力。
只是叶芷芸没有内力,不能如他们这般,能隔着几里都能传话。
当然,她也不在意,朱唇微勾之间,狙击枪已经架在了城墙之上。
瞄准的李仁春的同时,淡笑了声:“是啊,当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