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兮和恼怒地再说了一遍,“混蛋,你没听懂吗,我说我们有孩子了。”
“他有两个多月大了。”
温软的娇嗔擦过他的耳畔,顾时引这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兮和,你怎么不早说。”顾时引兴奋地将她揽入怀中,带有薄茧的手掌抚过她的脸颊,到了小腹处。
这个女人,竟然不告诉他,想偷偷带着他们的孩子离开,这对他来说,简直太残忍了。
“以后不要再不告而别了。”顾时引去拿了寝衣,给冯兮和穿上后,又扯了锦被过来。
冯兮和窝在他的怀里,心中叹息一声,觉得自己那么做,确实对他挺残忍的。
随后,她抬起清冽的眸子,轻声说道:“子裕,此番,宇文晋必不是诚心想要和谈,两国跟他之间,迟早会有一战。”
“眼下,你拒绝了与华国联姻,正是敏感之际,我暂时不能当着两国众将领的面,在你身边待着。”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见面还是要小心一些,以免人心不安。”
顾时引唇边浮起的笑容黯淡下去,他细思了一番后,将冯兮和拢紧一些,低沉的嗓音响起,“等宇文晋的事情一解决,就算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本王也不会在意。”
冯兮和眸中笑意盈盈,往他怀中缩了缩。
离开宁国有些时日了,她便问了他一些有关金陵城的情况。
从他这里,她知道了,原来自打顾锦年,张德妃,还有容都督逼宫之后,昌德帝便是卧病在床。
加上息妃未死,他回忆起多年前的往事,每日都在自责中度过,身体也一日不复一日。
冯兮和听着,又想到冯君尧,她问道:“我大哥现在如何了?”
顾时引想了想,便道:“他现在是以戴罪之身,被发配到军中,也在此次前来日月山的军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