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宇文灏说着,已是“唰”得一下,从侍卫的腰间拔出佩剑,走过去,将佩剑横在棋守言的脖颈上。

云长依惊讶地捂了唇,棋守言颤着嗓音,扑通一下在宇文灏面前跪下,“皇长孙殿下,草民不知做错了什么,惹得你动怒?”

“事到如今,你还想瞒着本宫?”见棋守言还打算相瞒,宇文灏眉宇间遍布阴霾,稍一用力,佩剑已是划过棋守言的脖颈。

一溜儿血珠从棋守言的脖颈间迸溅而出,有些许溅到宇文灏的锦袍上,绽开红梅。

从前,他将棋守言邀到府中,盛情相待,甚至,在出使宁国时,也不忘带上他,这足以看出他对棋守言的重视。

可是,他不想留下心术不正的人在身边。再出色的人才,若是品行不端,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放弃。

“皇长孙殿下饶命!”棋守言吓得一颗心砰砰直跳,从宇文灏的眼神中,已然知道,自己该是被弃了。

但是,宇文灏没有贸然在阙楼中要了棋守言的命,毕竟,这不是华国的皇宫。

“这一道伤是本宫赠予你的,希望你以后出去,少动歪心思。”宇文灏蓦地将剑送回剑鞘。

而后,宇文灏迈步到中央,朝昌德帝和顾时引拱手道:“是本宫治下无方,才导致今日,棋守言一心求胜,采用了最下等的方法,丢尽我华国的颜面。”

“即是棋守言违规,那本宫便判定,此局当是姬公子得胜。”

“殿下!”华国使臣觉得不可置信,想出言制止,宇文灏却回过头,警告道:“金大人,本宫是敬你,才给你三分薄面,难道你想跟棋守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