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州太守恍恍惚惚,“五十万两?”
姬十六默然摇头,颍州太守一时间,感觉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不会是五百万两吧?”
他得积累多少年,才能攒到这个数啊。
“我该说你是见识短浅吗?”姬十六无奈叹气,继续放低声音,“你知不知道,我岳父愿出多少银子去买这玉像吗?”
“那可是一千五百万两!黑市中,都有人放话说,要以一千万两的价钱得到这个玉像,你这五百万两算是便宜。可你再犹豫下去,难保裕王妃不会财迷心窍,跟黑市做买卖。”
姬十六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颍州太守,颍州太守终于觉悟,心道机不可失,立刻嬉皮笑脸地朝冯兮和跑过去,将自己的意图告诉了她。
经他软磨硬泡,冯兮和终于答应下来。颍州太守这才跑掉,兴高采烈地去筹集定金。
不过半天的时间,他便拿出了三百五十万两定金来,剩下的一百五十万两,需要等他见到玉像之后,再算清。
冯兮和答应他,会尽快派人去金陵,将他心心念念的玉像送来给他过目。
夏海晏看到那厚厚的一沓银票,顿时火冒三丈,一个白丁出身的太守,竟然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拿得出三百五十万两,可想而知,这些年来,他贪了多少银两。
夏海晏一掌拍打在上面,激起一阵灰。
“一个地方官,竟能如此龌龊卑鄙无能,真的是觉得天高皇帝远,可以任性胡为!”
冯兮和也暗暗叹息,顾锦城就是看中他的这个特点,才让他为自己去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