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便只剩了二人,姜韫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睫, 不去瞧他。
沈煜抬手掐住她下颌,迫使她仰起头来直视他。
他眼里猩红一片,一字一句地问:“你偏要与我和离,就是为了与旧情郎双宿双飞?”
姜韫蹙眉,冷声道:“我与崔九并无干系,今日约见不过是借由他给崔家传几句话罢了。况且如今我与侯爷和离之事已然谈妥,侯爷未免管得太宽泛了些。和离之后,侯爷再娶,我再嫁,井水不犯河水,谁也管不着谁。”
沈煜气得发昏,一时失控,手上的劲儿没收住。
她吃痛,却兀自倔强咬牙忍着,一声不吭,簪子在手里攥得手心生疼。
待得沈煜回过神松开她时,她白嫩的下颌已然红了一片。
沈煜又是气又是心疼,沉默了良久才哑声道:“和我回去吧。”
姜韫垂着头,蜷缩在车内一角,一动不动,只有微颤的脊背透露出一丝慌张。
他试探着去触碰她,想将她拥进怀里。
在他指尖触及她肩背的那一刹,她猛地抬起头,握着银簪朝他脖颈刺去。
沈煜一惊,转手去擒她的手腕子。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脖颈被刺出了一条血痕,簪子掉落在地。
姜韫闭了闭眼。
沈煜心里一阵刺痛,抬脚将那簪子踢远了些,而后伸手一把将人拉进怀里,低头狠狠在她颈窝咬了一口。
她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想挣脱又挣不开。
直到血腥味在口中绽开,他才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