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江少夫人有话不妨直说。
封蓝柚便道:是这样的,前几日江研病了,身子不太好
靖宁侯夫人脸色沉了沉:那孩子
封蓝柚:正是要跟你说这个,昨日大夫刚刚给她诊了脉,孩子没有保住。
靖宁候夫人脸上表情来回变换,饶是她向来平和的表情都要绷不住了。
所以她们为了亲事谈了这么久,到头来白谈了?枉费她之前为了将江研从妾提成正室,而与老夫人费尽口舌。
她虽然不喜欢江研,看不上江研的为人品性,但考虑到她或许能为赵家生下嫡孙,所以和老夫人说了很久。
老夫人好不容易松了口,却让她务必在成亲之前,带着大夫来诊脉,确保没有意外才能允许对方进门。
结果这才刚来呢,封蓝柚就跟她说,孩子没了,赵夫人气的很,这是耍他们靖宁侯府玩呢?
靖宁侯夫人冷笑着看封蓝柚:果真是因为身子不好,没保住的?莫不是江少夫人看不上我们赵家,所以背地里做了什么?
封蓝柚也不高兴了:赵夫人这话就诛心了,我就算再看不上你们赵家,也不至于拿一个无辜的生命开玩笑,我若是早知如此,前几日你来谈亲事的时候,就会拒绝你了,又何必等到今日?
要不是她昨日强势,可能还不知道江研的事,那么今日被赵家的大夫发现,岂不是更加麻烦。
封蓝柚对江研更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