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们侯府还在,即使他被贬为庶人,被流放到蛮荒之地,又有什么关系?
家里总会想办法的。
侯府与个人相比,孰轻孰重,赵元峥分得清。
赵元峥去了大理寺,抬头一看,就见江别钰坐在一旁,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赵元峥:
江世子怎么在这儿?
赵元峥脸色都黑了,他看着大理寺卿质问道:王大人,我怎么没听说江世子不当将军,该来判案了?
江别钰笑了笑,好心提醒道:赵公子怎么没听说吗?这次案件最大的受害者是我们文昌侯府,丢失粮食价值四十余万两,听说如今案件有了新进展,找到了幕后主使,我这不是赶紧来追回损失了吗?
赵元峥:
王大人点点头,客气的说:正是如此,这个案子涉及到文昌侯府的三家粮铺,而这三家粮铺的损失,经过调查,都与贵府有关。
赵元峥冷声道:经过调查?可有证据?
王大人道:自然是有的。
他让人将那三家粮铺的掌柜和账房带了上来,又将他们倒卖粮食的银票拿出来,跟赵元峥解释了一番,最后道:这银票,是贵府总管亲自送到文昌侯府的,听说是贵府老夫人命人送过去的,而根据这些银票,我们查到了一个外地的粮商,他们确认过,确实与这三家粮铺有过买卖交易。
江别钰接口道:不知道赵公子这次过来,带没带银票?这事好说,若是你将我们那四十多万两的亏空补足了,我们也就不追究了,毕竟咱们从小相识一场,一起喝多酒的交情,我也不至于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