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蓝柚对此是一窍不通,也不懂欣赏,就是觉得这人声音还行,但也无从比较,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如江清婉说的那样宛如天籁。
周围不时传来叫好声,就连坐在旁边的老夫人也笑着对一侧的王新月说:这个流云笙唱的越发好了。
王新月赞同的点点头,装作无意的转头去看了江清婉一眼,又看了看封蓝柚,笑着低声道:不怪阿婉喜欢,一会儿不知道又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老夫人闻言,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也转头看了封蓝柚一眼。
文昌侯立再多战功又有什么用?培养的世子再能干又如何?家里的这些小辈还不是一个不如一个。
先人有言,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有时候一个家族的垮台,往往来自于小辈们犯下的一个小错。
平阳伯府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在众人不时的叫好声及交谈声中,江清婉的喊叫格外大声,封蓝柚离的近,听的更清楚了,江清婉激动间,就又不知道抽的什么疯,非常兴奋的站起身,将挂在腰上的用来压裙的‘禁步’给取了下来。
那禁步是用一块暖白色的玉石做主玉,下面以无数个翡翠小珠子串成流苏,看着便价格不菲,她随手取下来,众人转眼看去,便见那翡翠流苏在阳光下通透幽翠,莹光流转,格外好看。
下一瞬,就见江清婉一扬手,毫不留恋的将那价格不菲的禁步给扔到了戏台上,正好落在那流云笙的脚下。
封蓝柚嘴角一抽:
众人也不由得惊呼出声,那玉和翡翠都是上等的,这江大小姐竟然就这般毫不留恋的扔出去了!
众人一时之间都要眼红那个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