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公子羽新为何会出现在秦楼楚馆内,也有一段惹人发笑的故事,原是此人来中原骑马,因不熟络摔下马去,磕着脑袋便失了忆,又不知被谁带到这当了伶人,这人就算失忆也没忘了刻在他脑海里的琴谱,正如此刻,他衣着宽松,露着结实胸脯,双手在琴弦上舞动,奏出悦耳琴音。

燕嵘瞧了魏沧行一眼,好家伙,自己师父的鼻血已经流下来了。

嘘!不要打扰他,等他这曲弹完,我去有事先~魏沧行溜开了,再回来时,他不知去哪洗了把脸,一头乱糟糟的长发也打理过了。

待柳河一曲奏毕,魏沧行才轻咳几声:柳兄!

抚琴之人双手止弦,余音消散,他微微抬眼,嘴角泛起一抹浅笑。

沧行来了,来,到我这坐吧!这人声音温雅好听,燕嵘都觉得骨头酥酥的。

我我不坐了,我身上臭,怕怕熏到柳兄。

哈哈,怎么会柳河笑道,你游历四方,身上自是带着各种气味,让我也感受感受这小小天井里,没有的味道。

柳哥!魏沧行走过去几步又停下,柳河把手抬起,示意他过去。

我我在努力攒赎金,一定要把柳哥赎出去,这里可不是你待的地方!魏沧行对这人的爱意藏不住,竟双手抓住柳河的手说道。

好嘛,原来庙中那罐子里的钱是魏沧行存着用来赎柳河的,那关自己什么事?这不要脸的人还把燕嵘的辛苦钱给拿走了。

燕嵘在心里翻着白眼,跟着魏沧行走入清香苑。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说:

杨伟子拿着狼牙棒:作者你出来,咱们好好谈谈!

欧克蹦:杨兄!伟兄!冷静!不能怪我!我真的是个取名废啊啊啊!

噗叽!

欧克蹦变成了一摊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