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说也说了,我们走罢!

守卫们冷笑着走了,留下粗重木栏后的燕嵘。

哼燕嵘只笑笑,看着守卫消失在视线里。

元清啊元清,你可真是厉害啊他想到在凤台上起舞的元清,黯然起身,只觉昏暗的牢里藏着无数厉鬼,厉鬼伸着利爪,露着尖牙,在疯狂又无情地取笑他。

他看着这间暗昧不清的牢房,拖着绝望的步伐,走到高处那唯一一扇小窗下,席地坐下。

唔这下得冥府报告了吧

喂,有酒么?

苍老声音不知从哪传来,吓了燕嵘一大跳,应是刚刚守卫们说的那老头,燕嵘四下看看,不见人影。

在这呢嘿!

老者从黑暗中爬了出来,来到燕嵘面前。

燕嵘闻到一股肮臭,借着从窗外透来的光看老头,这人头发乱如枯草,脸黑得似墨水泼过一样,身上衣衫破烂,不知道被关进来多久了。

燕嵘没好气地回道:你问我要酒?你在开什么玩笑?

没酒?你跟他们要啊!老头挨着他坐下,笑道进这死牢的人,要些酒来还不容易?

燕嵘不耐烦地动了动身子,回他,本座不爱喝酒,你自己去要吧。

老头不识趣,依旧缠着燕嵘:我要是能要到,早就醉了!那些小儿被我骂怕了,我喊了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