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香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赶紧撤回身,揪着袖口擦眼睛:娘娘,对不起。
姜瑜叹口气,摸摸她的脑袋:你哭什么啊?
陛下,绮香偷偷瞥了眼一旁无言的某人,见他没开口阻止才敢继续说,陛下说娘娘不见了,奴婢吓死了,还以为,还以为您被贼人掳走了。
我这不是没事吗,别哭了。姜瑜也不知晏迟寒和绮香说的贼人到底是指谁。
辰王的人还是江子岚?
不过这个答案,她目前显然是无从知晓。
绮香情绪收得还算快,晏迟寒也不再等着,轻咳一声往马车走去,姜瑜见此也只能跟上。她本以为上了马车,他就会开始算账,结果整整一路他都没有出声。
姜瑜等得不安,猜测他可能在等自己主动开口,只是侧头看他,却见他闭目养神,如此,她便也只好作罢。
微风透过窗子轻抚侧脸,就像母亲的手一般温柔安宁,但姜瑜的心却愈渐浮躁。
马车并没有往皇宫走去,姜瑜轻撩起纱帘看向窗外,帝京街道繁华依旧,只是前路陌生。约摸一柱香的时间后,她瞧见了一处江南风格的别院出现在视线里,还没多想什么,马车缓缓停下。
别院地处帝京城郊,再往前便是一条通往城外的河流,石桥一跨,是一座庙宇,平日里没有多少人烟。
姜瑜跟着晏迟寒下马车,绮香开心地滚开搀扶,看她神情对这里并不陌生,姜瑜一瞬间了然,这儿恐怕就是原先晏迟寒想要安排她出宫暂住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