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掩在被子下的手狠狠地捏紧,指甲抵着掌心,刺痛能让她冷静清醒。
晏迟寒在黑暗中坐着,双眼一直未从姜瑜身上移开,一贯做事冷静有主张,行动力极强的他突然不知该怎么做了。
听从心,抱住她,还是听从理智,借此暂时远离她?
或许今天的误会只是一个契机,前朝局势风云诡谲,他虽然做足了准备但难免疏漏,他不想敌人再拿姜瑜当棋子。
朕,先离开,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
这是晏迟寒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姜瑜闭上眼,将被子盖过脑袋。
第二天,毫无意外的,她又红肿了眼。
绮香看了吓一大跳,忙问姜瑜是怎么了。姜瑜不想让她担心,只说做了噩梦吓哭了。
卓放站在一旁偷偷地看她,见她笑着的嘴脸僵硬地不肯落下。
明明不想笑,为什么要伪装,连绮香都不能完全信任吗?
姜瑜不知道这儿有个小屁孩东想西想,胡扯了一堆恐怖元素向绮香解释自己的梦。小姑娘吓得直往她身边凑,连连喊道:娘娘娘娘,别说了,别说了!
姜瑜被她这依赖的模样逗笑了,轻轻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哦哦,没事啊,都是假的,而且是我的梦嘛。
到最后,连姜瑜自己都疑惑了,不是她心情不好吗,怎么还是她在安慰人?
接下来两天,姜瑜一直郁郁不乐,绮香察觉到了还真以为她被那噩梦所扰,整天整天地围在她身边说些搞笑的事。
姜瑜虽然还是郁闷,但脸上还是会下意识地笑笑。
晏迟寒没有再来,姜瑜也说不清自己失落还是都在自己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