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率先停下磨墨, 恭敬地喊了声:娘娘。
姜瑜点点头然后看向桌前的人, 晏迟寒也正朝她看来,他放下手中的折子,目光从她的脸落向木托盘:这是?
陛下也看了好一会儿折子了,不如稍稍歇歇。姜瑜走上前将手里的托盘轻轻放下,刚巧膳房送了雪耳羹来, 陛下吃一点?
晏迟寒轻挑下眉头,心情不错地微勾起唇:好。
第一步已经达成,姜瑜开始第二步工作, 她走到晏迟寒身侧将雪耳羹端到他的身前, 然后像是不经意般地朝元英道:元英,你去外头候着吧, 本宫伺候陛下就好。
元英愣了愣,还没等他想好该怎么回话,晏迟寒却先一步开口:你先下去吧。
是。
等到内殿只剩下他们二人,晏迟寒才侧眸看一眼姜瑜,很是淡定且肯定地问道:爱妃有话同朕说?
姜瑜自然没想着刚刚这个举动能瞒过他, 因此也不矫情,坦然地点点头,开口时嗓音软软的:是,陛下可怪臣妾?
有爱妃亲自端来的雪耳羹,朕岂会责怪?晏迟寒身子微微一转,抬手拉过姜瑜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一步,四目相对,说吧,何事?
姜瑜心里虽有些紧张,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半分,甚至开口也并未直接说出目的,反而真的像在闲聊一样淡淡道:臣妾先前去了趟偏殿。
偏殿?
嗯,沈姑娘这段时日经历太多,臣妾有些担心便过去瞧瞧,果然沈姑娘她看上去郁郁无神。
姜瑜偷瞄了一眼晏迟寒的脸色,复才继续:臣妾同她聊了会儿才知她思家心切,又因舒妃的事她也担心爹娘伤心过度,想出宫回家照顾二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