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附近的寺庙自是比不上当初冬雪节去的宝佛寺恢宏,香火气重,但也胜在清净幽远,令人浮躁的心沉淀下来。
从别院过去寺庙有两天路可走,一是从正大门离开过石桥可至,还有一条则是从别院后门绕过一片竹林直接能瞧见通往寺庙的长阶。
姜瑜想顺道逛一逛竹林,几个人便选择了后一条路,卓放则照旧留在别院。
寺庙里的师父大概是很久没瞧见香油钱给这么足的香客了,拉着姜瑜她们几乎将整个寺庙走了个遍,一路还说了许多有关寺庙的历史过往。
姜瑜她们倒也听得认真,走过拓碑还都认真仔细地看起来。等到回过神想要离开才发觉天色已晚。
按着寺庙距别院的路程,这时候回去也不算迟,可寺庙的小和尚见她们还没离开,以为她们要留下吃素斋,便将她们的晚膳一起准备了。
姜瑜和谢芊云得知,也不愿浪费,索性留在寺庙里吃顿素斋。等用完晚膳,天色就更黑了些,师父见状,便劝她们在寺庙寮房暂住一夜。
姜瑜和谢芊云商量后,觉得住一夜再走也无妨,便谢了师父一起住了下来。
寺庙的夜晚过分清净,甚至还有随处可闻的檀香,这一晚姜瑜睡得踏实无梦。
她同谢芊云都在一个房间,是对面的床榻,次日一早,姜瑜醒过来在床上呆坐,没多久谢芊云也醒了。
两个人决定用过早膳后离开,可谁知刚出寮房走进院子,便听到前头两个小师父在那儿交头嘀咕着什么。其中一个正是昨日领她们进来的小师父,姜瑜瞧着有些眼熟,便开口打招呼:二位小师父在说什么呢?
小师父齐齐转过头来,脸色都不太好看,但见着她们还是十分得体地双掌合十:十七施主,谢施主。
师父怎的这幅表情,可是庙里出了什么事?姜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