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有些难过,师傅,大师兄……
如果当初,他们没有来京城,一直在谷中待着,从不出去,这一切会不会就不发生了。
虽然知道这个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但他还是会忍不住去想。
从前他便觉得大师兄的脉象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奇怪之处,原来,竟是这样。
那些人眼中的永生嘛?
娄堰冷笑了一声,愈发的讥讽。
他并不觉得这样的特殊是天赐,若是天赐,当年怎么可能一个个都不得善终。
“我会将你撇出去,没人会知道你是神医谷的人。”顾扬抬着步子,走了好远才开口。
从所有人崇拜敬仰到唾弃辱骂,其实只在一瞬间。
顾扬担心的是,如果澜儿这一层身份被知晓,会不会为人谴责。
娄堰转过身,夜色浓重,他看不见顾扬的身影,只知道他这一去,在面上他同大师兄便是对立的了。
他瘫在后墙上,身体一点一点滑落下去。
以前觉得,感情得不到回应,便是悲伤。
如今却觉得,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人陷入困境,无力去救,更甚。
容霁做事速度如谢容辞所想,两人三日不到,便到了望乡关外的一个极为偏远的郊外。
说是郊外,也不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