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以谌的老家在B市,鸿途集团的总部就在那里。两人在三十上午坐上了飞机,中午便抵达了B市机场。
萧家派了车过来接,苏垣看到那辆有钱人中的有钱人才开得起的车子就有点眼晕,一个车标都能买一辆普通上班族的私家车了。
车子没有驶向市内,而是来到了市郊,萧以谌说老两口年纪大了,就搬到郊外来了,这里是他们家的私人酒庄。
苏垣没问这庄园有多大,反正一路开过来就没见到什么建筑物,到处都是白色的细长石柱和冬日里枯萎的葡萄树,到了半山腰才看到占据了半个山头的建筑群。
萧振东老先生和陈灵女士亲自在门口接他们,苏垣诚惶诚恐之余又有点负罪感,这简直就是接儿媳妇的排场,不知道这两位如果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
萧以谌大概看出他在想什么,顿时腰板就挺起来了,小声跟他说:“你要是怕他们伤心,呆在这里的几天就好好陪我演戏。”
苏垣心想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大尾巴狼啊,你那哪是演戏,你巴不得假戏真做呢你。
不过当萧以谌下车后自然地搂着他的腰的时候,苏垣内心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把他的手当场废了。
下了飞机还没吃饭,到了萧家,两人就马上被迎上了餐桌。大概是怕苏垣不自在,萧振东表示他们已经吃过了,吃饭的时候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吃完饭,萧以谌带着苏垣出去见爹妈。
苏垣把带来的礼物送给了萧父萧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像他们这种人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苏垣听说老两口是从闽南地区北上,最后在B市扎根的,几十年没回过老家了,就特意买了一些闽南当地的特产。
萧父萧母当时就吃上了。
萧母拉着苏垣的手说:“你这孩子是真的有心了,这年头像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啊,哪有这么心细的,就阿谌这样的,你跟了他是真可惜了。”
萧以谌光着一只脚蜷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小品笑得像个傻逼,闻言拉下脸来:“我还是不是您亲儿子了。”
萧父道:“阿谌的眼光跟我一样,差不了。他这是第一次带人回来,我就知道,肯定是个好孩子。”
苏垣硬着头皮笑得那叫一个委婉含蓄。
晚上萧以谌的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和姐姐姐夫连带几个侄子外甥都回来了,一大家子大人都是电视上常见的面孔。
“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这次小垣第一次上门,这么多人围着别把人吓着了,吃完饭就都回去吧,明天也不用来拜年了,今年一切从免。”
大嫂和二嫂挽着萧母的胳膊委屈巴巴的:“有了新儿媳我们都失宠了。”
萧母笑着给大家提前发了压岁钱,吃完饭就果真把人都赶回去了。
萧父萧母是很懂养生的人,即使今天跨年也没有例外,跨年晚会只看到九点多就回房睡觉了。苏垣和萧以谌精神很好,在客厅里吃着零食看着电视等新年倒计时。
在十二点之前一分钟的时候,苏垣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