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从一开始他们一家人就不应该偷走别人的东西。不属于自己的,终究不是。
正提到管建国,他就从外面打开门, 鬼鬼祟祟地进来,“快,我弄到三张火车票。现在悄悄离开最好。”
一言不发的管彤这时说话了:“我不走。”
她不会再回到那种小地方,她偏要留在这里。
管建国粗鲁地拽起她的手臂,“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管彤用力挣扎,对管建国又踢又挠。
不管如何闹腾,管建国都没有松开过半分。
付蓉也赶紧背上包跟在后面。这些年她偷偷摸摸存了三四十万,他们一家人再努力点,生活不会太差。
但走到门口,管建国停了下来,门外站着一行凶神恶煞的男人。
管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沈予礼靠在办公椅上,神情颇为疲惫心累。
网上的事情他也都看了。
他在与各种虎视眈眈的势力明争暗斗时,管彤拿着他的钱肆意挥霍;他在艰难的日子里偷摸着喘息时,管彤乐得逍遥;他摸着管彤留下的手串思念时,管彤正窝在别人的怀里。
所以,这些年的付出全都付诸东流,一文不值。
沈予礼痛苦地抱着头,黎书的容颜闪过脑海,尤其是那双眼睛。
彷佛小时候的她在说:“你怎么可以欺负我呢?”
沈予礼怒气冲天,一把扫下桌上面所有东西,乒乒乓乓掉了一地。
管彤,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他本就爱上了黎书,如今又知道了黎书才是真正的心尖人。
即便那晚寒冽的风浇灭了他的希望,可现在这颗心跳动得越发快,他想再试着缠一下黎书。
他已经非常熟悉那条路线了,闭着眼都能开到黎书家门下。
他不敢进去,只能站在楼下,一层一层数着楼层。然后找到黎书的家。
他总是在想,上天为什么如此不公平。给了他不完整的家庭,不快乐的童年,最后还夺走了他的爱情。
正这么悲观的想着,视线里却出现一个他最不愿看到的身影。
“你来干什么?”
沈予礼盯着晏斐,眼神凶得能吃人。就是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乘虚而入赢得了黎书一丝好感。
如果没有晏斐从中作梗,兴许他还能有些机会。
晏斐懒得分给沈予礼一个余光,“先管好自己那摊烂事。”
沈予礼阴恻道:“别以为黎书喜欢你,她不过是被你的帮助感动了而已。”
晏斐偏头看他,眸里滚动着寒意:“就算是感动那又怎么样?”
他记得黎书说过“女孩子很容易被感动”这样的话,可是他不在乎。只要姐姐愿意跟他在一起,不管什么理由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