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是最幸福的。
魏墨一会一个媳妇一会一个老婆的,还变着法的叫。
谷粒一会给他拿个勺子一会给他拿个牛奶。
两个人在这样的相处下,魏墨是变得越发的黏谷粒,要是谷粒离开魏墨的视线范围之外,魏墨就会担心的找她,自己就跟一块黏皮糖一样,恨不得就黏在谷粒的身上,她走哪里,自己跟着哪里。
晚上谷粒下意面,魏墨就在旁边傻愣愣的站着陪她。
谷粒感觉旁边站了一个傻子,就光站着也不干活。
“把这个菜洗了。”
“好的媳妇”
“把这个菜切了。”
“好的媳妇”
吃饭的时候魏墨把板凳移到谷粒的旁边,挨着她坐。
晚上睡觉,魏墨从自己房间抱了一个玩偶熊过来。
“媳妇,我来陪你睡觉了!”
魏墨很自觉的就爬上了床,结果还是被谷粒无情的赶到了地上打地铺去了。
“好吧,媳妇我睡地上,要是你不小心翻下床了,我接住你,我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魏墨不太愿意打地铺,只是嘴硬不想承认,但是只要能看见他媳妇就很满足了。
半夜魏墨听到窸窸窣窣的说话声,竖起耳朵听是从床上传来的。
谷粒紧紧的抓住玩偶熊,嘴里喊着一两句说不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