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皇苔衣别有深意微笑。
“请。”萧翊枫低头闻茶香,清雅幽淡,沁人心脾。
“萧阁主兴致不错啊。”皇苔衣打趣。故溪言瞪他一眼,同时又嘀咕阁主养伤养得过于松散,不分场合的由着性子来。
“参见皇上,参见萧阁主。”玉釉进来,见皇苔衣在显然一惊,接着保持镇静从容行礼。
“皇后可是有要事找萧阁主?”皇苔衣盘问。
萧翊枫坐着看戏,尚不清楚玉釉为何而来,自己最好作壁上观,在皇帝跟前故意打掩护更惹人猜忌。故溪言倒是想帮忙,可刚有苗头就被阁主塞过来的果点拦住。
“回皇上,皇后想着端午在即,宫内自然依照旧例举办,只是不知萧阁主有何禁忌,特命奴婢来请教一番,也好准备妥当替皇上分忧。”无论真假,玉釉一番话回的天衣无缝。
“礼国端午与正国无异,请皇后娘娘放心安排。”萧翊枫说完看向皇苔衣,后者心领神会,说声皇后辛苦便放玉釉回去。萧翊枫拍拍故溪言,示意他跟出去。“去送客。”
故溪言听话嚼着果脯跳到地面往外跑,根本不顾皇苔衣。
“见笑。”萧翊枫自己先笑起来。
“萧阁主肆意宠溺,朕羡慕不及。”皇苔衣似乎心情极佳,说话总带着玩笑。
“天子所来又为何事?”萧翊枫岔开话题,跟皇苔衣谈论故溪言显然并不明智。
“一来呢,为朕思虑不周害萧阁主重伤道歉。这二来嘛,笑尘阁似乎听说了萧阁主受伤之事,未免两国因此生出嫌隙,朕得亲眼确认萧阁主身体无碍,别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