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时清欢要恶意揣测,而是楮墨是有这种前科的!

“这”肖扬讪讪的笑笑,“他也是紧张你。”

“什么?”

时清欢惊诧,那么也就是说,楮墨的的确确是打了肖扬了?

时清欢猛地看向楮墨,娇声斥道,“楮墨!

你为什么打人?”

“我”楮墨语滞,在时清欢面前,他是想服软的,可是眼下这个情况,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楮墨垂眸,振振有词,“我打他怎么了?

谁让他抱着你一起躺在床上!

打的就是这种畜生!”

“……”

时清欢微怔,疑惑的看向肖扬。

肖扬慌忙解释,“清欢,你听我说因为在打雷,你一直哭、一直抖,所以我”“我知道了。”

时清欢点点头,再度看向楮墨,问到,“你不高兴肖扬照顾我?

那么,我问你我今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里?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

闻言,楮墨愣住,是,这是他理亏。

“清欢,你听我解释,今天景博有演出,我是去演奏厅了,里面要求关机,所以我”他话没说完,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轻微的两声,声音虽小,可是所有人都听见了。

视线齐齐移过去,门开了,荀文慧从门外走了进来,她微微笑着,“十四我看你很久没有出来,所以我想着,我也来看看时小姐,她没事吧?”

“……”

时清欢惊愕,瞪着楮墨说不出话来。

楮墨蹙眉,预感不妙,“清欢”荀文慧笑着,走上前来,依旧是那么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时小姐,你真的不舒服啊?

要不要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