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一句话似是在挑逗又像在预告。

下一秒,袁筠郎只觉得全是的血液都向脖颈处涌去。

尤斯图在咬他的腺体。

“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握住尤斯图的腰试图施力将他拽下去。

但这人愈发得寸进尺,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粘在他身上。

带着信息素的血液顺着脖颈的曲线缓缓流下,这人倒是一滴也不想浪费,舌尖像是毒蛇的信子般灵活地舔在那道红色的痕迹上,划过一寸寸肌肤,撩起无名的火。

尤斯图轻笑一声,手按压在某处:“都这样了还不愿意?”

袁筠郎觉得他们的角色和行为应该互换一下,尤斯图怎么看怎么像个强抢民女的土匪。

而自己一个Enigma却被猎物威胁。

袁筠郎还是在忍耐,他不能在现在动手。

如果在易感期标记了他,那等易感期结束,等待他的就不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如果在易感期标记了他.....那等易感期结束,他会怎么说自己?

说他是乘虚而入?说他卑鄙无耻?不择手段?

他们或许真的会分手?

“你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有魅力诶......”尤斯图躺在他身上,手也一点都不老实。

“我都这样了你还觉得自己没有魅力?”袁筠郎在他的手经过某个地方的时候按住了。

“那你为什么不标记我?”

“等你清醒了再说这些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