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斯图停下,转头回来走到他身边,一把把他手里的戒指连同盒子一起夺了过来。
“为什么不要,这是我劳动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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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尤斯图窝在沙发里带着全息眼镜在打游戏。
袁筠郎坐在他旁边,抬起他的脑袋,把底下的靠枕换成了自己的腿。
“那枚戒指你打算怎么办?”
尤斯图把眼镜摘了,警惕道:“干嘛,你不会想要回去吧。”
“不会。”
“就是想知道你想怎么对待它。”
尤斯图不知道那枚戒指的来历,听袁筠郎这么说,他总觉得那枚戒指对这个人来说一定有一些特殊的意义。
“你想让我怎么对待它?”
尤斯图的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袁筠郎手搭在他脑袋上揉了揉,手指插进发缝间,接吻的时候他就喜欢这样做。
“如果你不喜欢我,那扔掉,卖了,送人都可以。”
尤斯图听着皱了皱眉,迟迟等不到他之后的话:“那喜欢呢?”
“如果你喜欢我,那就戴上戒指。”
“自信点,把‘如果’去了。”尤斯图躺在他腿上侧了侧身,他冷哼一声,像是在置气,“你这就是套路,为了让我戴戒指的套路。”
袁筠郎发现自从昨晚之后,这人打直球的水平越来越高了,怎么之前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坦率一点呢。
他自顾自地嘀咕了半天,还是从沙发缝隙里把戒指盒子摸了出来。
“你不觉得我一个元帅副官工作戴戒指很.....很”
“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