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斯图暗暗腹诽,这人不会经常拿刀威胁别人吧, 手完全不带抖的。
可就在这种时刻他还莫名就觉得面前的男人不会伤害他。
衬衣的纽扣被一颗一颗解开, 白色滑落到了地上, 冰冷的金属顺着他的脖颈滑到了颈椎,顺着脊椎的弧度一路向下。
那不是刀尖的触感,而是一点都不锋利的刀背。
刀抵在了他的腰上,尤斯图倒吸了一口气:“裤子.....也要脱吗?”
男人拿着刀站在他的身后, 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服传来,那是属于袁筠郎的独特体温。
“嘶——”尤斯图咬着牙。
说实话他现在想揍袁筠郎一顿。
昨天才咬过,现在他的腺体还只会散发木犀花的味道, 好不容易有变淡的趋势吧......这尼玛的又来一口......明天回军部他怎么见人?
哦不对,眼下这样情况他明天还能回军部吗......或者他明天还能活着吗......
他现在能理解为什么很多Omega都喜欢被临时标记了,腺体被注入信息素的过程真的很享受。
像是躺进了绵软的云里,漫步云端被温柔的风轻轻地吹着......
不光是精神层面的放松,也有生理层面的刺激,就比如现在他的腿都在发软,某个部位也出现了很健康的生理现象,小尤斯图精神得不行。
这是个疯子!这是个危险分子!
尤斯图一遍遍地告诫着自己,并且他接下来的话也充分地证明了自己的观点。
“尤斯图你知道吗?”袁筠郎的声音淡淡的,不带有任何的感情色彩,但越是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尤斯图越觉得这人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