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打扰段母,黎灿得到答案后,走到段闻征的卧室门口。
卧室的门虚掩着,留有一道不宽的缝隙,黎灿透过那道缝隙,察觉到除了段闻征以外的第二个人存在,并且眼熟到产生一股危机感,来不及冷静下来,冲动地一把推开房门。
刹那间,场面僵住。
屋内的情况是这样的,段闻征大大咧咧地靠在床头,嘴巴叼着一根香烟,章沿坐在他边上,手里拿着打火机,正要给他点烟。
黎灿的突然到访显然吓到了段闻征和章沿,他们维持着姿势,一时间谁都没有反应。
随后,章沿手一抖,小火苗灭了。
灭掉的小火苗就像按下的播放键,段闻征终于有了动作,只见他忙不迭地拿下嘴边的香烟,心虚得眼神飘忽,不敢直视门口的黎灿。
而章沿也赶忙把打火机揣进兜里,颇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
眼眸暗沉,黎灿盯着段闻征手中的那根香烟,不仅没有离开,反而进入卧室,找了张椅子坐下。
因受伤颁布的禁烟令还未取消,段闻征还不能抽烟。
三人默默无言,僵持一会儿,章沿率先受不了:“我出去抽根烟。”
就在他即将迈出门的那一刻,段闻征叫住他:“就在这儿抽吧。”
段闻征明显贼心不死,抽不到烟还想闻闻二手烟解解瘾。
顿住脚步,章沿回过头,看了看黎灿,说:“不太好吧。”
“是不好。”黎灿淡淡地道。
闻言,段闻征不敢再说些什么,任章沿出了卧室。
他走以后,屋内的气氛并无好转多少,段闻征始终没有跟黎灿说话的意愿,低下头,手指把玩着香烟。
沉默片刻,黎灿起身来到段闻征身旁,朝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