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春鸟寻感到眼前一亮,宋仲夜穿着高级警服,一身浩然正气,长的又非常干净利索,是很本国级别的优质帅哥。
丛孺手上还拎着三春的包,两人站在一起像极了年轻刚成家不久的小夫妻。
丛孺知道他肯定是误会了,大大方方的说:我朋友,她老公出差去了,让我陪她做孕检。
三春鸟寻明显看到这位稳重的制服帅哥严肃的神情变的松缓,她好奇的目光在宋仲夜和丛孺之间打量。
相比较宋仲夜的威严,丛孺在他面前就表现的好似一个听话的弟弟,哥,你怎么在这,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宋仲夜:不是我,是戏文。
丛孺愣了下,想起他说的是谁,和他一个警队的一个斯文俊秀的男人,他们一起打过球,不小心被他的球招呼到头上,还恶心吐过,和不久之前反胃想吐的感觉一样。
他倏地就傻了,难道自己得了什么严重的胃病,早先就有反应了,那时候别人让他去医院检查,他还说是吃坏了肚子过后就会没事的。
他没怎么听清宋仲夜说了高戏文什么,倒是对自己可能得了什么重大疾病,这种肠癌啊胃癌之类的,只想早点回去查查相关资料。
丛孺。宋仲夜叫他,你在发呆吗?
什么?
宋仲夜叹了口气,他眼里有着丛孺看不懂,怪怪的又不大想认真看的东西,你晚上有空吗,我有事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