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慈郎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磨了磨牙,忍不住去咬伊集院下巴。
坏猫。
自己被这只坏猫深深爱着。
又有点想哭的慈郎吸了吸鼻子,虽然只是轻轻叼着下巴,却不松口。
伊集院任狗狗拿他磨牙,等慈郎满意松口,才若有所思问:“她是怎么说的?”
慈郎按回想复述一番,说到最后情绪变得复杂起来:“她恭喜我自由。”
难道在弓弦眼里,他是不自由的吗?当时他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用词。
伊集院眉心微挑,没做点评。
慈郎却主动问:“你想通过这件事观察什么呢?”
待在伊集院身边两年多,慈郎早就习惯了这只大猫一箭n雕的作风,除了极少数他俩之间的事,伊集院做事几乎不可能只有一个目的。
尤其还事关弓弦。
回到东京一年,弓弦根本不与大宅来往,却每个月都会到别墅报道。她确实有不小的收敛和改变,在理解了她和伊集院一样是“猫科”后,慈郎就有了爱屋及乌的心态,而且他能感受到她对亲情陪伴的渴望,他也曾经同样渴望,所以他不愿拒而远之。
不过,偶尔慈郎还是会被她惊讶,并不能说是负面的惊讶,但每次伊集院都会点出来,并且联系到自身,仿佛是一次次提醒慈郎“我和她一样,只是我更理智无情,所以不要放弃警惕”。
这让慈郎有些恼火,他对其他人的在意程度不到对伊集院和臣的十分之一,就算对少女有照拂的心情,却根本不想听伊集院借此那么无情地剖析自己,他讨厌和臣对和臣那么坏。
果然,伊集院似乎并不看重这件事,却为慈郎解释道:“一个行为可以有很多种解释。比如她的行为,可以解释为她抓住了我的软肋,试图用看似无害的话埋下挑拨的伏笔;可以解释为她确实只是因为看到你只给了一张千元纸币,顺着话题说出她知道的消息;也可以解释为她已经在她能力范围内足够关心你,所以她以她对感情关系的理解,向你透露一个有利消息……但事实上,很多时候,一个行为并不是只有一个动机。了解一个人,尤其是我们这类人,需要长期观察,仅此而已。”
“你给我向‘而已’这个词鞠躬道歉啊!”愤怒的慈郎忍无可忍,扑上去咬伊集院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