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少年好友打闹般,慈郎中途还用泡沫在伊集院腹肌上左右各画了三根猫胡须,伊集院用放弃了似的“= =”眼神看着他,让慈郎笑到差点呛水。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慈郎给伊集院穿上心心念念的浴衣(没系腰带),然后让伊集院坐在床尾,他坐在床上给伊集院吹头发,快把头发吹干时,慈郎甚至开心地哼起歌来。
这应该是很可爱的,伊集院也不是觉得不可爱,但即使他是抱着给慈郎支配权的意思,真正被慈郎摆了一道,他还是无法控制住那种天性被违逆而产生的郁闷。这种郁闷与真正的不愉快有很大差别,却同样按下了弹簧。
伊集院的眼前忽然一暗。
慈郎用浴衣腰带,又把伊集院的眼睛绑住了,而且仗着伊集院看不见,在伊集院脑后绑了个蝴蝶结。
他拽住蝴蝶结的两个耳朵,把伊集院向后拉倒,正好落进他怀里。
慈郎笑着低下头,吻落在伊集院的额前。
然后命令道:“转过身,过来,再过来。”
慈郎用命令引导着,直到那只大猫爬过来,覆在他身上,手撑着床单,只要一低头,就可以咬住他的咽喉。
没有系好的浴衣,左侧已经落下肩头,慈郎完全可以看到大猫的蠢蠢欲动,但是还不行。
慈郎:“趴下来,抱着我。”
相贴的瞬间,腿侧感觉简直像是被烫到。
慈郎忍着笑:“然后就这样抱着我转一圈,如果忍耐不了了,可以‘喵’一声。”
本以为可以享用猎物了的大猫,不仅没有喵一声,反而挫败地在喉咙里发出了大猫般的怒声,让转一圈之后变成趴在大猫身上的慈郎。又忍不住低笑。
“好乖,好乖,”慈郎收住笑,伸手去摸大猫的脑袋。
然后他就着压着大猫的姿势,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