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温瑶仍旧像是没有听到。
江景深手腕长时间紧绷,力道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他咬着牙,面色阴沉,温瑶,你今天从这里掉下去,温叔那边我一定会好好招呼。
闻言,女人滞了下,随即终于有了反应。
江景深伸出手,嗓音带着诱哄,眉头紧蹙把手给我。
她仍不动,冷风吹拂女人发丝,她像是月光下苍白的那一抹绝色。
江景深喉结滚动,眸光眯起,手给我,你现在掉下去,我保证,温叔这辈子都醒不过来!
温瑶苍白的脸色一点一点重新燃起了怒意。
同时的,还要女人那只不情愿举起的手。
医生走后。
温瑶全身都在痛。
女人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唇色惨白,肋骨那里被撞的出血,腿也肿的肿,划破的划破。
江景深站在她的床前,男人手腕全是深深浅浅的血迹,有温瑶的,有他自己的,衣衫褶皱,面色肃然,下颌绷的铁紧,如同雕塑一样屹立在温瑶的床前。
温瑶神色漠然的偏过脸,将他彻底忽视当作空气。
江景深抬手拖了个椅子到温瑶的床边,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嗓音却柔和的不像话,哪里还疼?
温瑶不耐烦的蹙眉,当作没有听见。
江景深伸手想要触碰女人白的仿佛触碰就会破掉掉肌肤,然而伸到半空手指微缩了下,跟着收了回来,哪里还痛的话,你告诉我。
温瑶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