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啊。温瑶又啃了一口,随口一说。
她接着又啃了一口苹果,接过他手里的笔,刷刷两下,一张白纸上,一个完美的人形轮廓就清晰的浮现出来了,她画技了得。
何吴默不作声的将自己画的那坨翔偷偷的捏了成小团团。
温瑶笔尖点在画中纤细的人体后腰上,我这里有颗痣,还有这里。
她面无表情的笔尖落在女人的胸前,完全一副办事的严肃气场,这里,有颗痣。
何吴点点头。
坦白来说,他对眼前这个白富美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毕竟差距太大太大了。
大到,他对她只有金主爸爸的尊重。
温瑶垂眸睨了眼半蹲在地上听着他说话的男人,啃了最后一口苹果,表现好了,我加钱。
何吴激动了。
这就是富婆吗?
高兴了就撒钱的那种。
温瑶善意的提醒,别飘,这钱能不能拿到,还得看你意志力坚定不坚定。
她其实想好了。
如果这男人因为江景深利诱而出卖她,她一毛也不会拔,不过如果是因为威逼的话,友情演出和精神补偿,她不会吝啬。
房间里两套被褥。
温瑶将两个人画的图纸撕碎冲了马桶,然后将其中一套被褥扔进了浴室的地上,用水打湿了。
男人从始至终一直呆在浴室里。
地上男人的衣服和温瑶的衣服全都洒落在地上,到处都是。
温瑶深吸了口气。
最初有这么个狗比想法的时候,觉得做起来报复感挺强,也应该挺有用。
真做起来了,脱的时候浑身都紧张的不行。
尤其是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