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了接近一个小时,唐忧云才挂断电话。
她拿起桌上的红酒杯,庆祝似的开了瓶红酒。
红酒在百色的酒杯中微微晃动着,那暗红色的色体,被她看作是某个人的鲜血。
她笑的甚是诡异。
现在,大网已撒,就看她能蹦几何。
被人惦记的秦木然可没功夫想这些,她很忙,特别忙。
忙着……画家具草图。
之前她答应给赵盛送去,可为了做她妈的思想工作,她跟他哥是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她妈才算是同意了下来。
这一来二去的也就耽搁了。
今日下午她才堪堪记起来,这不,又忙着画图。
秦洪宝在一旁啧啧称叹:“我说,你不会就此到达人生巅峰吧?”
“这起来了,可得拉好兄弟一把。”
秦木然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毒蛇道:“我如果真因此发家致富,第一个就是将你踹掉。”
“……”
“我说我俩到底是不是一起长大的,不毒舌你会死吗!”秦洪宝将牙齿咬的“咔咔”响。
一副最毒妇人心的模样。
“会死。”秦木然勾唇,侧过了身子,决心不搭理这二货。
本来就不是自己的,这一打岔,就画错了好几条线。
秦木然不禁抿了抿唇,深觉刚刚毒舌轻了,要是现在,她说不得多说几句。
秦洪宝看着那略宽的背影,耸了耸肩,知道她是干大事也就没再烦他。
他“呲溜”一下,打开了秦木骁的卧室门钻了进去。
正在做题的秦木骁被突然冒出的脑袋吓了一跳。
他好笑道:“你这人能不能别这么的出其不意,也难怪不招人待见。”
显然,在屋里的秦木骁也注意到院中的一切。
“骁哥……”秦洪宝拉长声音,几近讨好。
秦木骁抖去一身的鸡皮疙瘩,满脸嫌恶:“有事说事,别整这些阴阳怪气的。”
秦洪宝全程无视,眨巴个眼睛:“求你个事儿呗。”
“……”
“什么事?”秦木骁无奈的道。
“我有几道题不会,你教教我?”秦洪宝跟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个练习本儿。
满脸全是求知欲。
秦木骁瞪大眼,在秦洪宝的脸上左捏一下,右捏一下,到实在无视不了秦洪宝那幽怨的小眼神时,才放了下来。
“我说今个儿难道天下红雨了,你竟然主动要求学习?”
秦洪宝也知自己以往给人留下的印象,他站直身,拉过一旁的凳子:“以前,是我不知道你们有这个打算,也就没想那么多的想学习就学习,不想学就不学。”
“可现在不一样了啊,你们都有了想去首都的恒心,不能就我在原地止步不前啊。”
“你们走,我也得跟你们一起,这首都三人行,怎么能少的了我。”
“再说了,没我在,你们这也不习惯啊,为了让你们习惯,我也是煞费苦心的想要拼这一把。”秦洪宝作出一副为他俩舍生忘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