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祝余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
周崇礼这个畜生,竟然把她卖给了人贩子,人贩子又将她卖给了这家人。
她努力不表现出来心里的害怕,“我给你十万,你重新给你儿子娶媳妇,我要回家。”
刘随军笑了下,“姑娘,我们付了钱,你就要给我儿子做媳妇的。”
祝余以为他不信,再次强调:“我真的有钱,有很多钱,十万不行,我可以给你二十万。”
刘随军以为这姑娘脑子有问题,说大话谁不会。
祝余慌了,眼神恳切:“三十万也行,”这种群山恶水里的刁民没有道理可讲,她干脆放弃:“那你说,你们要多少,我都会给你们的。”
刘随军浑浊的眼睛里是猥琐的笑意,他向刘大铁使了个眼神。
刘大铁将祝余拽进了屋里,然后拿半截木头套在门的拉手上,祝余打不开门,急得一直向里拉门。
从外面看,只能看见老旧的木门晃得厉害,但那截别在门的拉手上的木头始终没有落下过。
女人的呼救声和老旧木门发出的吱呀声回荡在院子里。
刘大铁看向父亲:“要不要把她的嘴堵上,让她不要叫了。”
刘随军老脸上皱纹很深,奸笑道:“让她叫,会有叫累的时候,反正你到手的媳妇跑不了。”
刘大铁点了点头。
刘随军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往烟斗里放烟丝,然后点燃,抽了几口,吐出烟雾,对老妇说:“大铁他娘,去做饭。”
是的,这个老妇甚至连一个名字也没有,估计刘随军根本不知道妻子的名字,生了刘大铁,就很自然喊她‘大铁他娘’了。
老妇放下手里清理麦穗的簸箕,先去屋里把手洗了,然后才去厨房给丈夫和儿子准备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