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分手了。为此,我还愚蠢地企图割腕自杀……”果然,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一道鲜明的伤疤。

“再后来呢?”我问道。

“再后来,我就告别了新西兰,那是我的伤心地。”她喃喃地说,嘴角闪出一丝残酷的热情。

凭心而论,截止到目前为止,我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这次初恋对她有着多么深远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影响也将与日俱增,我仍旧漫不经心地听着她的讲述,并贪婪地看着她,就像看河滩边长在桃树上的一只漂亮桃子。

“你知道你跟新西兰的那个人是多么的相像吗,惟一的区别是你比他喜欢读书。”她说。

“你的潜台词是不是说,正因为我和他相像,你才跟我好的?”

铁木儿用一个吻代替了回答,她显然已经从往事的泥淖地走出来,回到了现实。

缠绵过了,打扫了一下战场,我们在壁炉跟前坐下,我还给她冲了一杯咖啡,让她喝。我做梦都没想到,就这样,我错过了真正认识她的最佳时机,以后,这样的机会再也没有出现过。

“你的咖啡,味道很特别。”她说。

“我是用奶酪和蜜蜂调的,如何,不比你的咖啡差吧。”

那天,我们谈了很多,话题紧紧围绕着的是爱——爱永远处于宇宙的中心,是它的心脏,而其他则是不值得一提的小行星而已。

临走,她给我留了一张生日卡似的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