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蛟龙趴在沙土里一动不能动,只能眼巴巴的看自己搬箱子的经历,实在是有些过于刺激了。

艰难地运起内力,奋力抱着箱子往上游,傅恒因过度用力脸上涨得通红。

若非他这些年一直泡在那灵髓之中,体质增强了太多,又食用了许多灵果,内力愈加凝练,这箱子他还真搬不动。

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压得往下一沉,傅江衍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父亲有多么强大。

被杜问夏轻声笑得耳朵有些发痒,傅江衍感觉自己真是愈发的奇怪了。

见着自己的小白菜耳尖通红,颇有些窘迫的模样,杜问夏心情很好地扬起了唇角,那笑容夺日月光辉,极尽绚烂。

很快傅恒便艰难地把这箱子搬到了岸边。

开始考虑如何将箱子运回去,傅恒感觉自己浑身力气几乎被抽干,眼下当真是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了。有些尴尬地冲儿子笑了笑,傅恒感觉自己今日几乎是把做父亲的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光。

“你们父子二人就打算这样面面相觑坐在这里过夜?”见他们就这么坐在岸边,半天没个动静,杜问夏终是忍不住打趣出声。

她也是想当然了,以为这储物戒指该是人手一个的东西,没什么宝贝,便一直忘了说,想来这傻孩子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戒指究竟是做什么的。

嗯,至于认主契约这种事情,还是莫要告诉他为好,不能让这小家伙有恃无恐。

被仙人打趣得颇有些窘迫,傅江衍垂了眉眼轻轻开口,声音带着些少年的青涩:“这……我也不想,仙人可有什么好法子?”

“办法自然是有,只是你可曾想好如何同你爹解释?”嘴角笑出一个淡淡的弧度,杜问夏感觉自己这些日子当真是越来越无聊了,竟是对逗弄这小少年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