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他之前每次离开都要担心许奕会不会饿着,还自己留饭写小纸条纯属就是在瞎操心??

陆无笑头顶乌云抑郁地蹲在墙角画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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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奕一个人靠在阳台盘缠藤蔓的墙壁上上发了会儿呆,他阖着眼,呼吸轻得几乎没有,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和陆无笑同款的戒指,许奕慢慢收回手。

原来我也可以…有一个家。

原来也有人…会爱我啊。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灰,谨记着陆无笑的嘱托,拿起边上的喷水壶,小心细致地给阳台上的向日葵浇水,向日葵金黄的花瓣抖了抖,上面滚落些水珠,渗透到了湿润松软的泥土中。

陆无笑很喜欢这盆向日葵,许奕记得从他第一次进入这间屋子起,就总是能见到陆无笑在定期给这盆呆呆的向日葵浇水,下雨天也会飞奔过去淋着雨把它抱进房子里。

然后心疼的说,“差点淋坏了呢。”

陆无笑说他喜欢向日葵的璀璨耀眼,永远追寻着光的方向,在朝阳下无畏生辉。

从前它是陆无笑的向日葵。

现在它是他们两个人的向日葵。

许奕和向日葵一起晒了会儿太阳,然后俯下身,朝后方看了看,确定陆无笑不在,俊美的脸上有点不自然,他幼稚地小声说,

“你记好了,我是妈妈。”

“你记好了哦!”

话说出口,许奕自己都感觉有点脸红,他咳了声,心虚但还是昂首挺胸,像只得胜的小狼狗,摇了摇尾巴,傲娇地大步走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