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丝毫不管后边人伸出的挽留之手,一阵风似的往楼下走去。
许清徽静静地坐下两人桌子的后边,看着方巾男子马上就要从楼梯那走了,轻声说:“夏月,把这茶给方才那位郎君送去吧,就说是我的谢礼。”
“是,小姐。”夏月从许清徽手里接过茶包,快步追下去。
索性方巾男子在掌柜那结账被绊住了脚,夏月气喘吁吁地跑近来,就听到那方巾男子在和结账的掌柜说话。
“可是郎君,方才那位郎君已经把你们这桌的钱结清了。”掌柜有些为难地看着方巾男子。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钱是我自己该付的,我便要付。”
见这郎君如此执拗,掌柜只好收下了他手里的银钱,说一会一定给那锦袍男子退回去。
“郎君,郎君!”
闻声,方巾男子转过头来,正看到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拱手行礼:“不知娘子有何事。”
夏月矮身行礼,道:“这是我家小姐给郎君的一些薄礼,多谢郎君方才所言。”
小姑娘打扮礼数得体,瞧着应当是大家的丫鬟,再结合她所言,方巾男子顿时猜出了这小姑娘的身份。
方巾男子没有接过夏月手里的包装精致的茶包,颔首行礼:“沈将军为国征战战功累累,本就不该受小人谗言所害,在下方才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实在不当受此礼。”
来回推脱数次方巾男子也没有收下,夏月也实在拗不过这正直的读书人,只好拿了茶包准备上楼去,结果被掌柜拦下了。
掌柜的走近来压低声音说:“夏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