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那明明是鸳鸯的冠羽!”崔不翠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打狗毛,后者身手敏捷的躲了过去,站在离她三尺的地方歪着头笑。

她见追不上狗毛,回身蹲在甄春花椅子边,瘪着嘴告状:“大当家,你看他!”

甄春花乐的看他俩斗嘴,每天鸡飞狗跳的是个乐子。

她憋着笑,一边安抚崔不翠,一边冲狗毛使眼色。

“小翠,他人的闲言碎语不要放在心上,只需记住多做少说。前朝那么多大器晚成的例子,天赋差基础薄弱最后也成就一番事业,到时你成了远近闻名的绣娘,狗毛来求你一副绣品都得等上三年五载。”

狗毛从善如流地赔着笑脸,连连作揖道:“小翠姐,我只是玩笑话,莫要生气。”

崔不翠扭过脸“哼”了一声,坐回原处捡起绣架,背过身去不理狗毛。

狗毛尴尬的挠挠头,望向甄春花。

甄春花不由得失笑,果然是孩子心性,她继续劝道:“那就罚狗毛去冯叔那边帮工半日吧。”

话刚说罢,就看见崔不翠嘴巴撅起的弧度缓和许多。

不过是十三四岁的孩子,从小在清风寨长大,性子单纯活泼,也格外好哄。

“小翠,你去咱们屋内,把放在枕头下的图纸拿来给狗毛,让他一并送去。”

冯安的木工铺现在主要卖的是农具,家家户户都需要,市场相对大一点,甄春花偶尔会画点图纸给他,出点新玩意,慢慢扩大受众面。

虽说尚未完全消气,但甄春花的话她一向是听的,于是乖乖去屋内将图纸拿了出来,冷着脸递给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