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明看着她走两步就叮嘱自己要小心,而后自己又以奇怪的方式摔倒起来,又朝自己不好意思的笑笑,觉得心中一暖。
在外人面前她虽然是个小辣椒,但在慕清明眼里她总是呈保护的姿态,来保护他,来保护她认为正义的、她认为该保护的人和事。
两人顺着石阶而上,看到了笼罩在巨大树阴下的佛堂。树阴犹如一条盘踞在上面的蛇身,让人望之一凛。因唐二夫人已经被接了回去,这里的守卫也被撤了,两人就大喇喇的闯了进去。
屋内的景象和昨夜所见并无二致,左右查看,最后在跪坐的蒲团之下发现了端倪。
慕清明揭开蒲团,支起了中指敲了敲,确定了里面是空心的。
吕海棠展齿一笑,而后两手用力地想沿着缝隙打开密道,却怎么也打不开。
“有机关。”慕清明制止了她。他抬头,看着眼前的观音相。
观音慈祥悲悯,手捧净瓶,似笑非笑看着他。眉心的一点殷红异常醒目,他伸出手指点在了观音的眉心之上。
只听得长长的‘吱……’一声蒲团之下,被打开的密道露出了黝黑的入口。
“我先下去。”
看着吕海棠眼中放出了光,跃跃欲试的样子,慕清明率先走了下去,吕海棠紧随其后。
他们没有注意到他们下去后,佛堂外的来人刚巧进来。
“宫主,他们先下去了。”薛程明惊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