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个小纺车,经常会纺点羊毛线做鞋垫。

这个羊毛线可是真的羊毛线。

是原来村里生产队养的羊,分田到户以后,这些羊被村民买了去,每到剪羊毛的时候,李奶奶就会留下那些被剪掉的羊毛,洗干净以后,再把这些羊毛细心的纺成线,盘在鞋垫上,穿上非常暖和。

前世李奶奶给柳月芽娘两个做了好几双。

武广旭把拿来的酱肉切了一小块留出来,其余的挂到外面的屋檐下,位置不太高,李奶奶踩着小板凳就能够到的那种。

趁着武广旭不在,李奶奶拉着柳月芽的手,拍了拍,“咋样?武家大小子对你挺好吧?”

柳月芽点点头,一脸幸福地笑着。

李奶奶又拍拍她的手,“想当年啊,俺那第一个死东西,就是一眼相中了俺,死活给俺掳上山了,做了他的压寨夫人……别看那人是个大老粗,但是真心的把俺放在心坎上疼!所以啊,这看人别总看外表,有的时候这看着痞里痞气的男人才是最有情的那个!”

李奶奶嘴上说的“死东西”,但是眼睛里却是无尽的柔情和思念。

怕是这个男人才是她一直放在她心尖上忘不了的人。

李奶奶没有说太多,关于那个“死东西”的故事,她前世已经听过了。

李奶奶前世曾经说过,如果不是答应他要好好活着,当时都想随他去了。

那个“死东西”算不得好人,在别人眼中是个十恶不赦的土匪头子,但是对她却是极好,属于那种我可负天下人却绝不负你的男人。

所以说,人真的无法一概而论到底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

也许在你眼中是坏人的人,在其他人眼中却是一个顶顶好的人。

就拿薛金枝来说,在柳月芽娘两个或者在大部分村民眼中来说就是个坏的要冒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