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厚重的脚步声,她回头,接过他的从瓶中倒出的白色安眠药颗粒:“谢谢。”

她没吃,只是又问:“有红酒吗?我想喝点。”

“你等等,我去拿。”

她今晚怎么了?这么奇怪?在小酒房里,他找了一瓶度数较低的红酒,取了两个高脚杯,出来。

他过来之后她再补充说:“有吃的吗?我饿了。”

她究竟要做什么?朱莳暄很好奇,但是又不好问,只是回答:“你家应该有吧。”

这句话说的很对,正中她心怀,于是马上说:“那你过去帮我拿过来吧,我冷的不想动了。”

她索性缩在沙发上,像个无尾熊一样,趴在上面一动不动。眨巴着大眼睛。他穿回睡袍:“那你等等,我马上过来。”

他过去之后,她马上贼头贼脑的在红酒里做手脚,不一会他拿了几根香肠过来。

她马上一副要晕倒的眼神:那不是给猪屎暄吃的嘛!她又是小狗,什么意思嘛!

“算了,那个我就不吃了,还是喝点红酒好了。”

他探探她的额头问:“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了?今天怎么神经兮兮的?”

“你才神经兮兮的,别乱摸我的头。”他坐在她旁边:“来点酒吧?”

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她:这女人又要玩什么?

“放心没下毒,喝不喝?不喝拉倒!”她拿过酒杯就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