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琲琪摇摇头,作势又要躺下,朱莳暄忙搂住。
怀里的她在不停的呻吟,慢慢的眼皮就又垂下了。
庄晓笙提前一天开车到上海,此时正在出口处焦急等待,撑着把黑伞,抽着烟,一直盯着出口处里面。
等了十分多钟,戴琲琪和朱莳暄拍着队伍一点一点往前移动,庄晓笙举手摇晃:“莳暄哥,琲琪姐!”
戴琲琪闻声望去:“晓笙!我们在这里。”
费力的挤出来,天灰蒙蒙的,下着毛毛细雨,庄晓笙看着朱莳暄脚有点怪怪的:“莳暄哥,你的脚?”
戴琲琪张着无色的唇瓣解释:“被我压的,昨天我枕着他睡了一晚上,现在可能僵硬了,血液循环没恢复过来。”上海的冬天,怎么这么冷?她打了哆嗦,将脖子缩起。
他脱下大衣,包着她:“我们回车上。”
钻进车子,暖和不少,紧缩起来的四肢慢慢放松下来。睡意又来,她又沉入梦乡了。
口水流在他外套上,一片明显的水迹。慢慢的头歪倒在他肩上。
车子停在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厦负一楼停车场里,庄晓笙熄了火往后看:“琲琪姐,到了。”
朱莳暄摆摆手,叫他别出声,开了车门就将她抱起。
戴琲琪被弄醒:“到了吗?这么快,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累成这样子,后悔没把你打包上飞机,那多省事,两小时就到了,你也不用饿一晚上。”
电梯到了,戴琲琪问:“几楼?”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那是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