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原来不记得了。

何潇潇眼神暗了暗,细如蚊蝇地哼声,闷闷地说:“没什么。”

之后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潇潇以为他又睡着了,便也安静没有吵他,直到房间的门被敲了两下,她很轻易地从他怀里脱出来时,她才发现,林以扬的眼睛很亮,应该是没有睡着的。

潇潇愣了愣,敲门声又响起来,她才缓过神来,扬声问:“谁呀?”

门外传来何枫没精打采的声音:“姐,我,你们俩起了没?”

她看了看林以扬,见他点头,她道:“起了,稍等。”

她从床上爬起来,整了整睡衣,回头看向默默无言地坐起身的林以扬,过去开门。

一开门,就看何枫像个猴似的蹲在门口,她哭笑不得:“蹲着干嘛呢?”

何枫瘪瘪嘴,仰头看她,说:“我找姐夫……”

“……”她让开门口,“进来。”

何枫愁眉苦脸地挪进房间,一眼看到坐在床上对他微笑的林以扬,当即哀嚎道:“姐夫啊——喝了那么多你不难受吗?”

林以扬实话实说:“头有点疼,其他还好。”

“你真的是怪物吧?”何枫捂着脑袋说,“我今天醒得特早,头疼得快死了,胃里还在翻,靠,我再也不喝酒了。”

何潇潇拍了他一巴掌说:“好好说话——喝了多少啊难受成这样?”

何枫鼓着嘴不说话,林以扬帮他回答:“三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