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没事,我专业抗压。”

潇潇犹豫了一下,脱掉鞋子,小心地躺了上去,头枕在他的肩上。他的手揽着她,轻拍她的脑袋说:“放轻松,压不坏的。”

“……你要是哪里疼,要马上告诉我。”

听到他应允,她才终于放松了一点,侧着身子被他抱在怀里,眼前是他凸起的喉结,鼻息间充溢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有一点像青草味。

“潇潇,”他轻声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毕竟是二十几年的朋友,说断就断心里乱是肯定的。如果你实在难受,在我怀里哭一场也没关系,我不怪你。对我,你永远不用小心翼翼的。”

她本来没想哭的,但听到这句话忽然眼眶一湿,笑说:“那么大方噢?”

“那当然。”他摸她的头,“允许你为别的男人委屈一次、掉一次眼泪,今日限定——哎,过了今天就不行了噢!”

潇潇“唔”了一声,下意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嗯,十一点,还能委屈一个小时。

调侃过后,他又说:“夹在我和发小之间,我知道你为难,所以也不会要求你在我和肖泽之间做选择。但是潇潇,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我允许朋友在你心里很重要,但我不是神,我心眼小得很,也会嫉妒、会生气,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允许他乱来。”

潇潇安静地点了下头。

“所以呢,”林以扬紧了紧手臂,低头闻她头发上清甜的花香,喟叹一声,“念在他是初犯,且到底没伤到你,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她身体一僵,仰头看他,惊讶道:“你不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