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杀人夜。

太子验尸,我守门。

太子说:“来,搭把手。”

“把他的箭,给我拔出来。”

我欲言又止,说:“大佬,这种级别的机密,你让我参与,真的好吗?”

言下之意是犯事被查出来千万别拉上我一起。

但是太子这变态居然笑了,一边笑还一边看我,说:“怎么?“

“是怪我还没把你当自己人吗?”

不,这不是自己不自己人的问题。

我感觉太子的理解能力,那个,是吧,多少有点问题。

但是看他一脸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我又不好意思拆穿。万一他一生气,把我就地解决了呢。这都不用埋尸体,我就地一躺就行,反正人就在停尸房。

我战战兢兢帮他把箭拔了出来,他又问我:“你看这箭上有什么?”

我说:“血。”

他说:“你再看。”

我人都快哭了,我说:“大哥,我错了,我不该背后骂你,不该听九王的,觉得你是个登徒子王八蛋,下次我再也不骂你了,放过我行不。”

空气有一瞬间凝固。

太子幽幽地说:“哦?原来你在背后骂我?还说我是登徒子,王八蛋?”

22

第二天,我起的特别晚。

春娘端着水进来,望着我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板着脸走过来:

“良娣,洗脸吧。”

我睡眼朦胧起来洗脸,她望着我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

“良娣,您这脸是被谁打了?”

“没有人打,临时长出来的胎记。”我擦了擦脸,说:“今天无要事发生,不准别人进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