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清连着两天没接到小姑娘的电话心里莫名一阵空,今天特意推掉了下午的工作去看她。
在路上,就接到了小姑娘的电话。
电话里,是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
仿佛一根根针扎入他心中。
姜渝衿哭得话都说不清,断断续续的。
“教,教官超级,超级凶呜呜呜,他还凶,凶我,我,我昨天,晕了三次,他,他还罚我呜呜呜,今天我们又被罚了,我,我回宿舍的力气都,都没有了……”
小姑娘哭着抱怨了好久,最后,她边哭边说:“傅屿清,你来接我回家好不好……”
“好。”他哑着声,心疼得紧。
他不管别人有多坚强,有多能吃苦,他的小姑娘就是不能受一点委屈,娇气也是他疼出来的。
姜渝衿还穿着迷彩服,孤零零地坐在宿舍楼底下。
傅屿清赶到时,她红着一双眼朝他张手,他二话不说就上前把人抱起。
他低头安抚地轻吻了吻她眉心:“今今受苦了。”
车上,姜渝衿窝在熟悉又让她心安的怀抱里。
“我身上臭臭的,都是汗……”
“我的今今怎么样都是香的。”
“那你觉不觉得我娇气啊,才集训三天就要回家,别人都不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