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玫瑰:“我和孟哥不用吃,等供完你父母,你可以吃。”

符兵懂了:“噢噢,要等我爸妈他们吃完我才能吃是吧?原来是这样。”顿了顿,又不放心地问道:“那我不会吃出什么毛病吧?”

“供品本来就可以吃,有种说法是吃了供品就相当于接受福泽。”事实没有那么玄乎,但也吃不坏肚子。

符兵终于不担心了,可井玫瑰和孟麒麟的午饭还没有着落:“那大师,你们不吃是不是因为……”嫌弃他父母“吃过”?

他犹豫着,只说了半句,没把话说完整。

井玫瑰解释:“你不用多想,我是修行者,你应该听说过‘辟谷’吧?修士遇见突发情况,两三顿不吃对身体没有问题。”

符兵不操心她了,又眼巴巴望向孟麒麟:“那孟先生呢?”

他一直觉得这位孟先生很眼熟,昨天晚上回去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最后还是打电话给南市的友人询问,才得知孟先生居然是南市孟家的少爷。

所以他刚才才让萧青一定要好好准备吃的喝的,生怕怠慢这两位贵人。

井玫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给了他我炼的辟谷丹,可以不用吃饭。”

符兵眼里骤然放光:“大师,您会炼丹?您卖丹药吗?除了辟谷丹还有别的吗?”

井玫瑰无奈一笑,刚才犹豫要不要说,就是担心会发生这种事:“抱歉,符先生,我现在不卖丹药了。”

符兵眼里的光暗下去,井玫瑰不忍心,又解释了几句:“因为之前卖丹药,最后引发了不好的事。”

就是吕奇那件事,听说吕奇一开始的身体很弱,她偶然想到,如果当初没给那群男生丹药,让大家的体力值都往上猛涨,他捅旷嘉的那几刀不一定会得逞。

“所以非特殊情况,不考虑再对外售卖丹药了。”

她有一次仔细想了想,最后就是这么打算的,如非必要,不会再卖给普通人了,自家人吃可以,对外就不必了。

她做的职业具有很强的特殊性,不适合在普通人范围内广泛传播。那样对她、对黄家人都没有好处。